“王子,请恕属下直言,这个计策也太大胆了吧,执行起来有如登天!”

        “这东西突厥两部与我汗国可是存有世仇的,如何能够化仇为盟,同心攻唐!”

        “再说这回纥、靺鞨两族与我汗国也素无瓜葛,而且他们的领土对于大唐边界也相距甚远,如何能够帮得上忙!”

        “最后这契丹,弹丸之地,就算契丹愿意与我汗国携手并进,但首无雄心、实力弱小,估计大唐只要派遣一旅偏师,三五千人,这契丹便会望风而降吧!”

        “本王子又何尝不知道此策执行起来比登天还难,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

        马来隔壁与花荣牵马漫步在独逻河边上,凝望着波光粼粼、水花荡漾的清澈河面,颇有生词的说道。

        “只是,父汗对于马来戈壁的死和大唐无偿要求我汗国八万隋朝遗民的事情,对大唐本来就心存不满,再加上王叔这样一个大气磅礴的战策,父汗便当机立断,做下决定,想要攻唐!”

        “父汗的性格,你是知道的,说一不二,本王子根本不可能阻止!”

        越说越气,马来隔壁还蹲下了身子,双水捧了一捧甘冽的河水,狠狠地洗了把脸。

        俟斤赫德的计策,看上去实力强大,但实际上操作起来很难,很难保证那些其他族的人不答应的同时,还不会向大唐泄密。

        这样的计策,在他看来,简直是漏洞百出,连他都看出来了,他的父汗竟然冲昏了头脑,应承了下来。

        花荣也蹲了下来,随着马来隔壁也洗了个脸,不假颜色地问了一句:“那王子又是如何向可汗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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