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场突袭战,这是一场充分准备的伏击战!”
“啪”的一声,俟斤夷男狠狠将马鞭抽打在地上,怒发上冲,恨声冲天。
这一鞭子,他不能抽在俟斤咄摩支的身上,就是要抽,也要抽在薛延陀那次参会的所有的贵族的身上。
自从派遣前往东突厥的所有的使者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的那一刻,他就应该明白,他们之间有内奸,有人投唐了。
“半部而击之,令你们变得无比的慌乱,而且因为蜈蚣坝出口狭小,不过容得下三五马行,所以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对你们前部军进行歼灭!”
俟斤夷男逐渐息怒,缓缓将不明所以的俟斤咄摩支扶起,按着他的肩头,平静地述说道。
“但是,随着中军的加入,他们就不好打了,因为中军没有受过他们的伏击,士气没有受到影响。”
“随着大量的骑兵从坝口涌出,如果他们不及时撤退,这一场伏击战就会变成正面战、交合战,甚至可能他们还会被我们的骑兵包围,甚至是围歼!”
“把握战机,审时度势,趋利避害,灵巧应对,由此看来,对你进行伏击的将领不是一般的将军,而是纵横沙场的宿将!”
左贤王俟斤赫德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与俟斤夷男凝重地对视了一眼,然后向着俟斤咄摩支问道。
“你可曾知晓那支伏击你的部队领军之人,乃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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