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些荆州世族很团结嘛,都不怕死!都觉得跟随他长孙师比跟着我更有前途是吧?”
程处弼微眯双眼,自嘲一笑,斜睨着朱贵,语气十分玩味。
“都说人做出了选择,就要学会承受选择之后,所承担的责任与痛苦!你说,我应该怎样才能够拯救他们的无知?”
“指挥使大人心深似海,不是属下所能企及,还请指挥使大人明示!”
眼见着程处弼玩世不恭的态度,曾经在程处弼手上磨练出来的朱贵自然清楚,这一位掌管着无数人生杀大权的大人已然怒了,身子垂得更低了。
“我让你带来的资料,都带来了吗?”
程处弼没理会朱贵的过于谨小慎微,随意地抬了抬手,问道。
锦衣卫的规矩便是这般,绝对地上下级服从,从训练的第一日,他就将这种血统植入了锦衣卫的灵魂之中。
“请指挥使大人过目!”
朱贵从袖中掏出一份书卷,双手恭呈到案上。
“好,你就是本将在荆州最锐利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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