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陛下,微臣一向深居简出,难得与接,不敢妄推为贤,还请陛下恕罪!”

        房玄龄不紧不慢,声音轻轻,气息平平,缓缓说道。

        “只是微臣尚有一言而论,陛下,这武都督可是太上皇钦定为前任工部尚书之人......”

        若是一般的授职论调,他身为尚书左仆射,百官之首,到还是可以举荐一二,毕竟以前在李二陛下秦王府任职的时候,许多人才都是他推荐给李二陛下的,杜如晦、李大亮、张亮......

        但是,这可是三品大员的任命,关于三品大员的任命,那可是非人臣所能评判,都是李二陛下自个拟定好的人选。

        只有在李二陛下对拟定的人选存在疑虑的时候,才会告诉自己,让自己给他建言......

        可是现在,李二陛下都没有决定好,自己如何敢僭越人事大权!

        再来,这武士彟可是太上皇李渊安排起来的心腹人物,李渊虽然退位为了太上皇,但是对这位武都督的任职可是极为上心,给他安排了工部尚书。

        后来,李二陛下要安排段纶担任工部尚书,要武士彟给段纶让位,又是太上皇出面,给武士彟博得了荆州都督与荆州刺史,执掌一州军政大权的位置。

        李二陛下的皇位,本来就是杀兄逼父获得来的,父子关系一直就不好,好不容易因为李二陛下打趴了东突厥,又荡平了整个北方草原,给李渊出了口恶气,让李渊扬眉吐气,父子关系才得以缓和。

        好难得父子关系缓和一些了,他如何好多有吐词,撩拨李二陛下与李渊本来就脆弱的父子关系......

        “呃......这个确实不好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