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老汉这般一席话,程处弼也说不得是喜是悲,百种滋味、万般苦恼皆在心间。

        他以为贞观初年的大唐,虽然还不是盛世,因为国力尚未恢复,但政治还是清明的,政令和一,官员体恤百姓,百姓拥戴政府。

        但是,在荆州他没想到自己看到的却是这般惨淡的光景。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两极分化,就这么严肃地摆在自己的面前。

        过着安定生活的,依旧过着安定的生活;遭受凄苦的百姓,依旧遭受着凄苦,更可怕的是,军队竟然像防贼一般的防备着灾民。

        房俊和尉迟宝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人唏嘘不已、暗自伤神,但都垂眉低目,不知如何言语。

        毕竟,他俩生在富贵之家,从小锦衣玉食,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要让他们真正体会民间疾苦,也确实不大可能。

        “施粥咯,施粥咯......武老爷家的二娘子,在关帝庙施粥,大伙快过去领粥噢!”

        三人还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中时,几声刺耳的锣鼓之声,夹带着喧闹声,将三人震醒。

        只见得灾民们,闻声而起,喜出望外,个个有如冲林的鸟兽一般,疾飞狂奔,向关帝庙冲去。

        “郎君,小人便先行过去了,若是有缘,改日再行叨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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