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说哪里话,都督的身子并无大碍!”
“后生适才趁着将圣旨给都督观看之时,已经给都督号过脉了。”
程处弼心里暗中嘀咕一句,面上却带着平和的笑意,轻快的说道。
“都督估计应当是在当年随太上皇定成国业之时,积劳而成顽疾旧患,再加上这些时日过度劳累,引发身体衰竭,元气大伤......”
“待后生给打人开几副固本养元、舒筋活血的药,便可药到病除!”
虽然武士彟得的病,在一般的大夫看来,是什么疑难杂症,但在拥有华佗传承的自己手中,却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这样也好,救武士彟一命,也正好将当时军械司的人情还了。
尽管武士彟当时是冲着李二陛下去的,但受益人却是自己。
“可整个荆州城的大夫......到是老夫愚钝了,竟然忘却了贤侄会得一手精妙的岐黄之术!”
听得程处弼说自己还有救,武士彟瞠目惊奇,不过转目一思,便立马明白了其中所以,感叹道。
“想来半年前,贤侄给皇后娘娘治病,陛下曾将秦王府赏赐于你做宅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