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打压了长孙师一脉的气焰,也展露出大人雄略霸气之手段,接下来的荆州估计就更容易治理了!”
“少拍本将马屁,若不杀鸡儆猴,这荆州还怎么整治!”
程处弼端起茶杯,捋了捋茶盖,轻轻地吹了几口气,又呷了一口,双眼注视着杯中上下起伏的细叶,神色凝重,若有所思。
“长孙顺德与荆州世族狼狈为奸,将荆州经营得若铁桶一般,难怪武士彟入主荆州之后,大杀四方、砍得是鲜血淋漓!”
“就是武士彟这半年来的血腥手段,也不过在荆州城占的一亩三分地,长孙师一来、旧病一复发,又失城丢池、陷入艰难了......”
今天这一出戏,演得十分的到位,主动有人撞到他的枪口上,让他新官上任的一把火,烧得红红火火。
通过这第一把火,彰显了他程处弼的能力与地位,也成功地震山敲虎、杀鸡儆猴,给这些荆州官员们来了一次下马威。
但同时,也跟他看到了荆州政局内的暗波涌动,尽管今天打击了长孙师的威势,但长孙师在荆州的势力依旧十分的强大。
分配任务的许多官员都下意识地去注意长孙师的神态,仰着长孙师的鼻息,显然荆州已经成为了长孙家的自留地。
“大人,这政治问题属下不懂,不过有一句话,当讲不当讲?”
聆听着程处弼细细说道的刘仁轨,频频点头以示回应,但并没有表达自己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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