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认为程处弼在荆州能够走得长远,就是到了其他的州,也一样会受到当地世族的抗争。
“照儿,你虽然跟着为父所学颇多,但你终究还是女儿心思,你才八岁......”
武士彟怜爱地招了招手,让武照坐到榻前,轻轻地握着武照白嫩如和田籽玉的素手,慈祥的解释道。
“而且,这程处弼是不能按照凡人所想,去循规蹈矩地揣度他之心思!”
武照是他最喜爱的孩子,也是最继承了他聪明睿智的孩子,只是可惜是女儿身!
尽管是女儿身,但也不妨碍他像男孩一样,将她培养成一名才学惊世的奇女子,若蔡昭姬、蔡琰!
“这荆州世族容得下他又如何,容不下他又如何!他要升官上位,何曾需要仰仗荆州世族的鼻息!”
带着三分憎恨、三分自嘲、三分期待,还有一分羡慕,武士彟含着苦味,霸气的说道。
“何况你以为,他程处弼会在荆州久留吗!他可是只顶着一个安抚使的头衔,这荆州都督、荆州刺史的官衔,依旧在你爹的头上戴着!”
憎恨是对荆州世族的,若不是荆州世族不知进退,做得太过火,他又何必铲除豪强、一来见血。
自嘲是对自己的感叹,就算自己上报刑部铲除了一批豪强,这荆州的世族还是敢顶风作案,甚至请来了长孙师,与自己打擂对局,就是现在自己在荆州依旧举步为难!
期待是对程处弼的,他想看看,这个被李二陛下选中的不世之才,会以何种方式在荆州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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