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苏定方枉做小人,在背后说什么闲言闲语,实在是我那位师兄太恃宠矜爱,粗率无检,自以为是,目中无人......”
“苏某才至军械司不够一刻钟,贤弟便至,亲身相迎,茗茶品果,苏某前往兵部,一杯茶水,坐待近两个时辰亦不见我那师兄人影!”
越说起侯君集,苏定方的气就越是不打一出,恨得是眼红脖子粗,声急气息足,拳头攥得紧紧的,眸光射得冷锋锋的。
“且不说这个,就是今时大年初二,也不曾于师尊高堂见他前来拜年作礼......”
“都说“一步登阁上,门高九重天”,古人诚不欺我也,他侯君集还真是狼心狗肺......”
“若不是师尊当年教其武艺、授其兵法,就他那一个连弓都拉不开的落魄户......”
“苏兄,慎言!侯尚书,一部尚书,三品大员,还参知政事,辅宰天下!诽谤上官、议论宰相,苏兄,尚需慎言!”
看着苏定方凶狠狠、恶煞煞,情绪越来越失控,恨不得将侯君集大卸八块、啖肉饮血的样子,程处弼若天边飞扬的鹅毛大雪一般的清明,起身苦笑,小声宽慰道。
从苏定方的言行举止,程处弼哪里不明白,自从担任兵部尚书、位列宰相之后,侯君集的小辫子已经翘上天了!
只是他和侯君集交集不深,没有苏定方那么多的感慨,作为一个旁观者,从史书上获得的消息,却确实如同苏定方所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