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茶外形条索紧结细小如眉,苗秀显毫,色泽乌润;茶叶香气清香持久,似果香又似兰花香,茶叶汤色和叶底颜色红艳明亮,口感鲜醇酣厚......”

        “朕以前喝茶都喜欢加上葱蒜、姜片、羊奶之类物,现在被这小子影响的,却改成了喜欢喝清茶,你可别说,这清茶亦有一股清香馥郁、苦尽甘来的味道......”

        “要不,等下玄龄你回去的时候,带点回去,这茶那小子说是最上品的礼茶,朕也不多也就一斤,待会你多少拿点去......”

        “除了这祁门红茶,还有些十几种茶,朕给他安排的职务也不少,也不知道那小子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倒腾这么一些玩意......”

        一说起,程处弼,李二陛下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洋洋洒洒、千言万语,好像嘴巴怎么收都收不拢似的。

        “陛下,实不相瞒,微臣家里也有,程将军也在过年的时候给臣送了一些......”

        房玄龄拮据着脸,欠着身,向着李二陛下低声的说道。

        “呃......也对,朕到是忘了,你家老二与那小子交好!”

        李二陛下的老脸上一时似五色斑斓,继而自唏一笑,点头说道。

        “陛下,这茶也喝完了,是不是该看奏疏了?”

        看着神采暗淡下去的李二陛下,房玄龄也不知该如何说,只得转归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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