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李二陛下面色骤然凝重,若有所思地注目着躬身站立地房玄龄,疑惑地问道:
“不过,这都督病倒,自有长史守职;刺史疾重,且存别驾执政,怎得劳烦房爱卿为此事忧心?”
大唐天下,十道分之,州府三百五十八,那么多个州郡都督、刺史任命,房玄龄都不曾言语,唯独对荆州、对武士彟如此的上心!
是因为这次水患,还是因为武士彟?
“陛下可曾记得这武都督上任之前,牧守荆州者,为何许人也?”
房玄龄彬彬一礼,清澈的眼眸之中极具睿智,不答问题,反而问话于李二陛下。
“朕,怎么可能不记得......难道说......”
李二陛下闻声便道,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面色一紧,沉入思绪之中,继而面色一冷,长眉高挑,双眼迸射出青霜般的光芒扫向房玄龄,俯瞰着躬身告罪的房玄龄,沉声喝道:
“房乔,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存事欺瞒于朕,难道你就不怕犯下那欺君的大罪!”
这前任荆州都督,他怎么可能会不记得,这长孙顺德的荆州都督的位置,还是他看在长孙皇后的面子上,给他安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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