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你不必再言语了!”

        一听房玄龄这般说话,李二陛下一时气冲脑顶、恼恨地甩了甩手,让房玄龄不再言语,随即瞋目叱道。

        “朕且问你,荆州此时,是否已乱?”

        “宽力役之事,急农桑之业”,“奸吏豪右、畏威怀惠”,这可是他去年赞誉武士彟“善政”,为政以德的话啊。

        此时,房玄龄说出来,这不正是在打自己的脸嘛,李二陛下怎能不恼羞成怒......

        “回禀陛下,武都督一病之后,荆州军政,一片絮乱,上下争权,左右夺利,政令不行、训教不通,故尔此刻官不为民、民不知官,官吏靡政、百姓无生......”

        房玄龄闻声,清了清嗓,徐徐禀来。

        “这帮只知道趋利避害、却不知道为国为民的蛀虫败类,朕恨不得亲手宰了他们!等这一场风波过后,朕一定让御史台彻查到底,一个也不放过!”

        不待房玄龄说完,李二陛下已经恨的是咬牙切齿,心口发慌,发尽上指冠,口中疾疾有声,声声杀人。

        虽然房玄龄把话说得很委婉,但是房玄龄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的,他要是还不知道房玄龄想要表达什么,他就不是那位谙熟宫斗、身练权谋,拉下兄弟、力争皇位的李二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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