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将长孙师引了进来,重新作为他们荆州世族在荆州官场上、在大唐朝廷上的利益代表。
一来长孙师是长孙顺德的儿子,有良好的合作基础。
二来长孙师是长孙家的人,他的背后,站着长孙无忌、还有长孙无垢!
“起来!你有什么好紧张的!是,或不是。现在还不要太早定论。就算是如此,又有何妨!”
长孙师冷眼瞥了一下刘捷,喜怒不明的摇头抬手道。
“初到荆州的程处弼需要掌握荆州的情况,也需要掌握荆州名门望族的动向,更需要掌握荆州世族的政治态度,初来咋到的他,肯定会寻求地方世族的支持!”
“除此之外,他还需要钱、需要粮!他是荆州安抚使,赈灾是首要工作,重中之重,而钱粮最多的,便是荆州世族!”
“若我是程处弼,在知道荆州七成以上的官员,都是荆州世族的利益代表的话,也会给荆州的世家大族派发请帖,这是政治的正常惯例!”
程处弼的用意很明显,不过三两下,便被官场沉浮的长孙师分析得七八分了。
“长史大人英明睿智,说得精辟,不过二三下之间,便将程处弼之心思分析得透彻、清明,属下佩服!”
刘捷捏了一把冷汗,惶惶从地上爬起,笑嘻嘻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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