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长孙师还真是和他老子一个德性,为了钱连百姓社稷都不顾,妄为朝廷命官!”
刘仁轨一品味其间的意味,脸上充斥着极尽的讽刺,大声对长孙师喷击。
他也明白程处弼明里暗里透露出来的意思,只是有些话程处弼可以说,他不能说,他人微言轻,而程处弼是堂堂的三品大员,家国重臣。
“不,长孙师的用意应该不在钱。我看了一下长孙师的履历,尽管一直是军职,但长孙师的军声一直都不错。”
“对手下的军士也都能照顾就照顾,就是随大流喝了兵血,也都会以其他的明目给军士补充回去......”
虽然与长孙师处于对立,但程处弼并没有贬低长孙师,摇头轻笑着解释道。
要是长孙师真如他老子长孙顺德一样贪污腐败,那他反而会笑。
因为对付这么一个人,那就容易太多了,只要让锦衣卫暗中查明证据,就可以轻易地把长孙师掀下马来。
刘仁轨微微诧异,他没有想到长孙师竟然不是如他所想,但他没有怀疑这一事情的真实性。
因为这是程处弼所出来的,绝对的服从是程处弼担任左卫中郎将的时候,就已经深深印入每一个卫士脑海中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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