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程处弼逻辑精密的分析,刘仁轨倒吸了一口寒气,缓缓吐了出来,许久才叹出了一句。

        “歹毒、狠辣,不,不,不,他长孙师是一个专业的政客,他的一切行为符合一个专业政客的专有本能!”

        程处弼扬起修长若春笋的食指,轻轻地左右摆动,淡然的说道。

        “成王败寇,哪有那么多是非曲直!他长孙师赢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官场如战场,只是官场上的刀不见血而已,但官场上的刀从来就不比战场上的刀钝,甚至可以杀更多的人,而且杀得正大光明!”

        朝代更替,新皇登基,作为政治的失败者,有多少家族被连根拔起!

        改革变法,政治洗牌,有多少旧利益的既得者倒塌,又有多少新利益的支持者殉难!

        战场上的你死我活可以分明的看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看见鲜血淋漓,但官场上的明争暗斗,稍有不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将军大人......”

        刘仁轨唤了一声程处弼,他想要反驳,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因为史书是胜利者的歌颂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