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刺史府后院,武士彟的书房。

        “说了多少次了,现在是风紧时期,让你没事不要往府上走动,你就是不听!”

        看着江陵县令苏然神色匆匆地快步而来,武士彟冷眼摇了摇头,冷然地将手中的书卷,朝面而去,向着苏然便是一顿训斥。

        “身为首县县令,麾下管着十万余人的生死,你就那么游手好闲、无所事事!”

        “刺史大人,如今乃是百年一遇之际,荆州已到扬帆待起之时,属下见今日喜鹊登枝,故特来府上贺喜啊!”

        苏然没脸没皮的嘻笑两声,向武士彟作揖行礼,便凝重的说来。

        “哟呵,喜鹊登枝,喜事连连,可是这荆州城的大喜事,老夫怎么不知道啊!”

        武士彟颚下的花白胡须虎虎生风,不怒自威,即使面庞之上依旧平静如水,但久居高位的官威盛气却自然从身体里流露,自有问责之气派。

        “难道大人您不知道吗?昨夜连夜程处弼又派人去把那些荆州籍的官员又抓起来了,一抓还是几十个呢!”

        苏然的眼眸狐疑的打了几个转圈,继而面含惊诧之色,又兼有雀跃之喜,有声有色地向武士彟转述起。

        “这白日里那些个纨绔子弟刚刚被放出来,这大晚上的又没点音讯的又抓人,依下官看这荆州城......”

        苏然没有把话说完,话说到一半就点到即止了,也不能说点到即止,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就刚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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