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房玄龄离两仪殿老远了,李二陛下才猛地睁开因为充血已是十分猩红的双目,若出笼号风的猛虎威压四方一般,冲着李全大吼大叫,暴怒发狂。
“陛下,奴才有罪,奴才有罪!”
李全的脸,唰的一下灰白,两股战战,仓仓皇皇地匍匐在地,一个劲地磕头告罪。
“朕让你说,让你说,朕让你说,狗奴才!”
李二陛下的龍睛闪烁着暴怒的火光,英俊的脸颊扭曲得狰狞可怕,极度阴沉,若深夜的幽灵般让人感觉格外的恐怖,修长的手指从衣袖中如青芒乍现的宝剑雷霆出鞘。
啪的一声脆响,李全的脸上就扬起鲜红的手掌印,被这一巴掌扇懵的李全还摇头晃脑,来不及反应,又是连风带雨地黑脚猛踹过来。
“呼......呼......来人呐,都死了,给朕起驾,去东宫!”
踹得热汗滚滚的李二陛下,撸起袖子,也不管皇袍的贵重,就往头上抹,擦拭汗水,踹着粗气,向着殿外大声喝去。
......
东宫,承恩殿,太子寝宫。
“奴才拜见陛下!”
“微臣拜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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