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他程处弼还真是少年盛气啊!”

        听得谭秋这么一说,武士彟就容易接受得多了,表情也变得缓和起来,夹带着几分笑容了。

        宴请荆州世族,却一个都不来,这样不把他放在眼里、这般丢人的事情,就是如他这样沉浮宦海数十年的官员,也不能忍啊!

        一直以来,顺风顺水、青云直上的程处弼,少年盛气、威风八方,又如何能被荆州世族折了颜面,败了威风!

        “看来这荆州城,是要出大事情咯!”

        想到程处弼定然不会善罢干休,武士彟又有些头痛不已。

        借程处弼之手重新洗牌、重新整顿荆州官场秩序是没有问题的。

        就是他怕程处弼下手太狠,到时候搞得荆州官场一片狼藉,给他留下一个烂摊子。

        “这么大的事情,他江陵县令苏然,怎么没来向我报告,就敢动手!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荆州刺史了!”

        想到此间,武士彟不由得又有些恼火,一掌拍在石桌上,冲着谭秋喝道。

        作为一州刺史,若连当州首府都不是自己人,那就根本不用在官场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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