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身文人服饰的刘仁轨,灵活有度地安排着众位商贾们就坐,也没办法,程处弼手下能干政务活的也就只有他的,第一是他出将入相的能力,第二则是他的身份。
要是让李伯瑶、房俊、尉迟宝琪这些个军二代来招人伺0候他们,保不齐打这些个商贾们都是轻的,就凭这些低贱的商贾也配他们这些贵族子弟招待!
“诸位商主请稍坐饮茶品尝些点心,我家将军大人马上就来!”
也不知道一名侍卫和刘仁轨说了什么,刘仁轨便匆匆拱手,而后大步走出去了。
“你们说这个程安抚使是什么意思呀,怎么就想着把我们这些商贾们聚在一起?”
“谁知道呢,这茶还当真不错,汤色鲜红,莫不是就是传说中红茶吧?”
“没错,这便是祁门红茶,就是一两黄金一两,也是有市无价,听说就是当今圣上的冬月贡茶,便是这祁门红茶!”
“那可是大好啊,老苏,你这荆州的第一茶坊的茶主,可是要日进斗金呀!”
“哪里来的话,这祁门红茶,都没有在我荆州城销售,只在京师长安、东都洛阳才有得买,没出来几天就被两京的达官贵人抢购一空了,我上次饮这茶还是到洛阳去谈购生意时,那位洛阳的商主请某品用的!”
“可是这次,不是有机会了,你可别忘了,这程安抚使便是这祁门红茶的东家!”
“可不仅仅是这祁门红茶,那斗酒已经炒到四十贯的贞观酒,也是这位程安抚使的杰作!”
“这贞观酒,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乃是在太极殿由陛下钦定以年号命名的,已是当今的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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