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轨大步流星地领命出去。

        尽管这只是聚会开始之前的小插曲,但这个插曲可是吓得这些到会的商贾们心惊肉跳,暗下窃喜自己来得及时,不然自己也免不了,受到同样清洗的下场。

        “诸位商主不必紧张,虽然为富不仁的商贾不少,但荆州城绝大多数的商家还是较为良心的商户,我相信,在坐的诸位,应该大都是诚心的商家!”

        吩咐之后,程处弼便端起案上的酒水,好言安抚起到来的商主们,邀他们一同满饮。

        早有前车之鉴在前,血淋淋的下场,这些商主们哪个不拍着心脯向程处弼的保证,自己是良心商家,哪个不对程处弼毕恭毕敬。

        杀鸡儆猴,下马立威!果然如爹爹所言,程处弼真是好手段!

        这内与外,入场与不到,这天地之别的反差,看得武照美0目连连,点头不止。

        “多谢大人厚爱,只是不知今日大人召我等前来,所为何事?”

        一个中年商主,挺着年富力强的姿态起身,急忙向程处弼请问道。

        “这个到是问得很好!在坐的,应该不少商主知道,我程处弼私下也有不少的营生,比如贞观酒,比如祁门红茶、碧螺春、铁观音之类的茗品......”

        程处弼了然地回答了起来,他也不想和这些个商人虚与委蛇,谈天论地地胡诌乱道,能谈则谈,不能谈则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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