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靠陶瓷起家的商人,因为制作精良,很快地就在荆州蹿红,一路大火,虽然在商行中也称得上年轻有为,但在荆州世族的眼中,始终就是一个玩泥巴的小人物而已,上不得台面。
他也明白荆州世族看不起他,那些荆州世族的青年子弟同样也看不起他,都不屑与他同桌同游。
但又有什么办法,商人的地位从一千多年前就已经定下来了,就是他再做大做强,做成全国最大的瓷器商人,不还是为那些士人看不起。
“又想着高人一等,又不敢挑战权威,难怪你们这么荆州商贾活得这么窝囊,过得这么没出息,经常被荆州世族压着打,还真是活该!”
程处弼的声音更是冷峻,对荆州商贾们的嘲讽也更为的刻薄。
“我就看着你们这一辈人被荆州世族欺辱和瞧不起,下一代还被荆州世族欺辱和瞧不起,子子孙孙都在荆州世族的阴影下,苟延残踹的活着!”
众商贾闻言,纷纷面色涨红,愤愤不平,眼里都冒着炙热的恨火,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程处弼早就在他的眼光下死了无数次。
但缓缓思量之后,许多商贾却慢慢地垂下了脑袋,沮丧地叹起起来。
程处弼说得没错,这些年来,他们确确实实在荆州世族的阴影下,向着士人们点头哈腰、摇尾乞怜,就是为了求得荆州世族在身份上的认同,获得同样的地位与尊严。
但是,得到的,只是低人一等的冷嘲热讽,只是奴才下人般的呼来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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