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刺史府官署,程处弼书房。

        “正则,我们已经收购了多少粮食?”

        程处弼端坐在胡椅上,接过刘仁轨呈上来的帐目,一面抿着茶水,一面向刘仁轨问道。

        “目前我们已经从荆州世族的手中收购了近五万石的粮食,有两万石是去年的新粮,还有三万石是往年的陈粮!”

        刘仁轨的眸子里闪烁着疑惑的光彩,但他还是将心中的话压了下去,只是道出了程处弼想知道的东西。

        “近五万石的粮食,这些狗0娘养的荆州世族,还真是富得流油啊,呵呵,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吧!”

        程处弼冷呵呵地笑着,将手中的账本甩在了案上,不过他也有了一些不明。

        “怎么会有五万石的粮食,难道我们收购粮食的事情,没有引起这些本地豪强的反应吗?”

        程处弼有些想不明白,这五万石的粮食收购得有些多了,他不明白,荆州世族们难道是傻0子不成,就这么放任着他手上的商人们收购粮食。

        “我也不知道他们发现没有,不过我想他们应该是发现了,因为现在荆州世族手下的各大粮店已经开始限粮了,不仅每人限购一斗,而且每斗已经涨到了两百文一斗!”

        刘仁轨按着自己的理解,向程处弼禀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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