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上有些事情,心照不宣就好了,没有必要讲明。
就像程处弼知道武士彟见了哪些人,而武士彟也知道程处弼明里暗里派人监视自己一样。
有些事情,说出来的,就相当于撕破脸皮了,撕开了关系的裂缝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贤侄可是命人将这两府折冲都尉的人头悬挂在这江陵县的城门口,可是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老夫又岂会不知。”
武士彟从容有度的面容,因为程处弼这简单的一问微微变色,拿到口前的茶杯,停在了嘴边,苦笑着吁叹一句。
也不知道是在叹息那两个折冲都尉的横死,还是在叹息程处弼完全打破了荆州政局表面上的和光同尘。
但至少那两个折冲都尉落到了他的手里,就不会这么简单地让他们去死了......
“不知,都督大人,除此之外,可还曾听得这荆州城内传得风风火火的一些谣言?”
但见到武士彟色变了,程处弼却有些开心了,愉悦地拿起案上的茶水,抿了一口,快马加鞭地给武士彟又添上了一把火。
“老夫到是道听途说,听得一些风风雨雨,说是护送灾粮的卫队遭遇了天灾,山石滑坡将卫队前行的道路阻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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