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信,长孙师与荆州世族不会搂草打兔子,把武士彟也顺带一锅端了!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作为荆州都督府的长史,长孙师要是对荆州都督的位置一点想法都没有,他可以一点都不信!

        “这些人还真是利欲熏心,为了个人的蝇头小利,竟然不折手段到如此丧心病狂的地步,至于荆州城十余万百姓于水火不容!”

        武士彟面庞陡然变色,激动地从胡椅上直起身来,扬声大骂,嘴角的八字胡吹得风声猎猎。

        在苏然给他禀报的时候,他就已然有过这样的猜想,现在在程处弼这位如今荆州的当家人、左卫将军的面前,他更是当前确定了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如今这荆州城已经不是山雨欲来风满楼,而是石破天惊逗秋雨了,不仅只是逗秋雨,而是倾盆大雨,会淹死人的倾盆大雨!

        这荆州的天,破了!

        站了足足有五分钟,武士彟才长长呼出了口浊气,重新收拾好情绪,回到椅上,双目炯炯地对望着程处弼,话语也不再有半分地含糊:

        “无事不登三宝殿,贤侄若有所需老夫之处,请尽管道来,只要用得上老夫的地方,老夫绝对义不容辞,全力为之!”

        “既然都督大人,如此说来,小侄也便开口发问了,不知都督大人与荆州商贾的关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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