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呀,刚才看着那些大头兵冲进来,我魂都吓飞了,还以为是冲着我来的,结果还好,不是对我,到是把我身边的吕家家主捉走了......”
经历这样一场劫难之后,没有人再去顾及大厅是不是一片狼藉,也没有人再去顾及桌椅是不是沾染了令人恶心的鲜血,更没有人在意地上是不是灰尘扑扑,甚至残留着黑漆发脏的鞋印。
剩下来的荆州世族们只有逃过一劫的劫后逢生的喜悦与舒坦,也不管他三七二十一,还是四七二十八,囫囵地倒在地上、靠在门板上、依在墙边、颓在洒染血液的胡椅上......
只要这个地方,能够成为他们身体最后的依托,让他们能够苟延残踹地缓上一口气就成。
刚才的事情实在是太可怕了,就是他们现在想想也是眉头直皱,脸色发白,手脚直颤,不敢再有过多的去想。
生怕那些个五大三粗的兵油子再给他们杀个回马枪,将他们也带走。
过了许久,这些剩下来的世族宗主们,才舒缓好自己紧张的情绪,降下了自己激动的心跳,平复了自己沉重的呼吸。
他们这才相互打量,相互凝望,面面相觑,发现室内只剩下零星的十几二十个人,一大批熟悉的面孔已经消失不见了。
没了左卫禁军施加在他们身上那股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血性与威压的沉重束缚,这些躲过灾劫的世族宗主们到是放下心来,心平气和的聊起天来。
“你们说说,这到底是个什么事呀,怎么吕家家主、林家家主他们......”
一个世族宗主若有所思,也若有所悟,疑惑地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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