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乎自己的,这样就足够了。

        她没有输给那位素未谋面的大唐嫡长公主,她只是输给了时间,如果是她早遇到程处弼,如果陛下没有赐婚,程处弼是谁的,还是两说......

        “照儿,照儿,你,你怎么......”

        武士彟急急忙忙地从台后的胡椅上跑来,还来不及站稳便蹲在地上,眼见着武照腹部上那根利箭,按在武照裙摆上的手哆嗦个不停,老眼里泪水连连打滚,猛的拧紧拳头,狠狠自我责备。

        “爹爹不该让你过来的,是爹爹害了你,是爹爹不好,是爹爹......”

        武士彟心里那个悔呀、狠呀,一股脑儿顺着他的泪水哗哗的往下流。

        老来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人生最大的悲痛之一。

        武照可是他一手带大、一手调教的女儿,最为疼爱的女儿,比对儿子还要好百倍的女儿,可就这么......

        “爹爹,这是女儿自愿的,女儿很开心,也请爹爹成全......”

        剧烈的疼痛让武照不时紧眯着眼,额前也渗透出细密的汗渍,但还是强撑着笑颜,缓缓将手放到武士彟的手上,安慰着他。

        武士彟头点得和小鸡啄米似的,快哭成了大花脸,女儿这是让自己不要怪罪程处弼呀......

        “只是女儿不孝,不能再孝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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