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为芸芸之人,今时为云台之尊,他程处弼又如何能够既往不咎,而不顺风而处?”
“不,不会的,真要是按你所说,那你可就太小看于程处弼了!其人深思奇长,才策谋略,世之奇才也!”
武士彟不予赞同的摇头发笑,缓缓放下手中的书卷,睿智的眼眸中闪烁着融融的春光,带着直抒胸臆的欣赏,悠悠扬扬,娓娓说道。
“从他初入荆州束手无力至于今日俯瞰荆州眺望天下,为父窃为料之,其人有十策!”
“折辱官属、当先立威,是其一;投石问路、先礼后兵,是其二;惩戒纨绔,打草惊蛇,是其三;”
“以金赎刑、将计就计,是其四;惩处贪腐,后来居上,是其五;居上而下、制裁都尉,是其六;”
“合纵老夫,联和商贾,是其七;由商而政、暗度陈仓,是其八;折损世族,戬灭爪牙,是其九;”
“辛密不发、和光同尘,是其十!”
说道情深之处,武士彟声若洪钟,苍老的声音中气十足,一锤定音的赞道。
“古今少年英才者,若楚江东流,滚滚不绝,然为程处弼这般天聪国骚、飞舞流长者,仅此一人而矣!”
“盖世之才、经世之才、惊世之才亦不足与嘉之才,此人乃超世之杰也!”
前面的九项,程处弼如天下闻达的智者一般,超脱于棋局之外,老僧定坐观于棋盘,一步三算,由微转强、由强而盛,将荆州政局一步步掌握于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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