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瞥眼一向门口,仍开手中的鸡毛掸子,站直了身子,捋了捋身上的紫袍,瞬时恢复三品大员的威严,朝着门外沉冷一声。

        “老爷!”

        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个举止有度、衣着高于一般家丁的中年人,低眉瞥了跪倒在地的长孙涣一眼,室内纷乱的鸡毛都不敢多看,身子更低,拿着一个木匣,向长孙无忌欠身问候。

        “何事!”

        长孙无忌斜睨一扫,瞪眼就要吃人!

        他不信,今日府上没人知道他为什么待在书房,为什么他在府上大发雷霆,在这个时候还敢有人上门打扰!

        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他不生气、不治罪的理由!

        “这是程府管家刚刚送来的一封密函,要求老爷亲启,小的不敢怠慢便快步送了过来,若有打扰,请老爷恕罪!”

        中年人轻轻地踏着碎步进门,双手将手上的木匣奉上,轻声地禀道,他的眼睛死盯在脚下的一方青砖上,好像地上能挖出黄金来一般。

        其实不然,这是世家大宅应有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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