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涣慌忙起身,对望着长孙无忌,着急地呼喊。
“下去!”
长孙无忌睁眼一瞪,怒目长孙涣冷喝。
“喏!”
尽管心有不甘,但父命不可不从,长孙涣也还将手一拱,返身大步夺门而去。
“喏!”
管家轻轻地走了过来,向着长孙无忌行了一礼,便告退出去,关上大门,追着长孙涣而去。
见着大门关上,终于与外界隔绝,长孙无忌强撑着的身子,才终于放松了下来,一连慌神几步退倒在了身后的胡椅上,一手扶着椅子上的扶手,大口大口的踹气。
但他另一只手上的木匣与书帛,却并没有身体上的放松而放到一边的几案上,相反在手上拧得更紧,夹着木匣的食指与拇指用力而苍白。
“咚咚咚......”
不过一会,门外有响起了匆忙的脚步声,脚步还不曾放下敲门声又接着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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