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贵往前挪了几步,贴在案前,以只能他和程处弼听到的声音私语。

        “在获得消息之后,属下又派人到其他的世族家去盯梢观察,发现其他世族也准备着类似的事情。”

        “故依属下窃见,似乎这些世族真意图对指挥使大人不利!”

        荆州世族之动向,他不敢具体也不能具体,只能以“不利”来委婉言之。

        “那他们打算在何时、何地起事?又打算如何接近本将,对本将进行图谋?其目的与缘由又是为何?”

        程处弼沉思了片刻,便连珠般吐出三个问题。

        “请指挥使大人恕罪,属下不知。”

        朱贵摇了摇头,先向程处弼告罪,继而肯定的答复。

        “那人也不清楚,或许他层次太低也不得而知,不过属下在他身上下了很大的功夫,他势必一有消息就会及时与属下联系。”

        “用了一些不干净的手段?”

        程处弼眉头一挑,瞥眼严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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