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弼笑着推辞了,他现在有些忧心了,若真如他作想,这荆州又需要多出几分筹谋了。
“如此,老夫也不久留贤侄了,那可就全仰仗贤侄了!”
程处弼的坚持,武士彟也不便再作邀请,拱手作请。
这几个月下来,他对程处弼的性格也有些了解,当是就是,说一无二,很是利索。
“分内之事,全属应该,告辞,留步!”
程处弼再一拱手回礼,返身匆匆而去。
“爹爹,从四品下的折冲都尉加从五品下的荆州治中,也不能让他满意,这程处弼未免有些人心不足蛇吞象了吧!”
程处弼走后,武照从屏风后袅娜走出,不满地说道。
爹爹这么丰厚的回报,程处弼竟然还拒绝了,真是不识抬举。
“不,这不是他程处弼贪心,这荆州一州之军政大权,说放就放,别说这从四品、从五品的官职,这一州之封疆大吏,他程处弼又何尝放在眼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