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程处弼这般的解释,也没有让刘仁轨明白个所以然来。

        他知道军械司合并了工部、兵部不少的厂业、作坊,可他还是不明白这莱州港造船厂到底有些什么乾坤,为什么将军大人一定要安排自己去这里。

        “你可以这莱州港造船厂的造船使为何人?”

        程处弼不疾不徐,慢0慢问道。

        “属下不知。”

        刘仁轨摇了摇头,将军大人在左卫一直宣传着做好自己的份内工作,军人一切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该知道的知道,不该知道的不问。

        所以左卫、锦衣卫、军械司三个衙门虽然环境上是在一起,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交集,他又如何得知军械司下辖的人员编属。

        “郑仁恺,出自七宗五姓的荥阳郑氏,同时他还担任莱州刺史。”

        程处弼那黑曜石板的眼眸之中却尽是喜悦之色,悦然的说道。

        “准确来说,他的职务是莱州刺史兼莱州造船厂造船使,这个造船使是他的兼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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