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嘛,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那就送他们一起上路好了!”
武士彟的复出,对长孙师而言还真是意外的收获,不过既然都是政敌,那就都没什么手下留情可言。
一日纵敌,数世之患!
官场如战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又一人道出了自己的疑惑:“可程处弼武功高强,要是刺杀程处弼不成呢?”
“这有何难,刺杀程处弼不成,那就刺杀武士彟,他们俩个,只要一个死了,另一个肯定逃不脱干系!”
长孙师嗤鼻一哼,回答很是犀利,笑容很是残忍。
“一个是前面执掌荆州军政大权的,一个是后来执掌荆州军政大权的,而前者只是让权又没有让位给这后者,前者还没有调离。”
“这前后继任者之间的政治矛盾,又是谁能够说得清楚的!”
“那要是程处弼与武士彟都死了呢?”
“这就更简单了,这全国各地的灭佛之举,不就是他程处弼向圣上进言的吗,你们所有的家丁全部都剃成光头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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