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弼赶忙收敛起自个惊讶的表情,迎上前去行礼。

        “贤侄......”

        房玄龄将程处弼扶起,目视着他停驻了几秒,声音缓慢而低沉,想要说什么却最终没有开口,仰着蓝天看了看,在程处弼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后什么也没说地离开了。

        “这......”

        这什么跟什么呀,程处弼也被房玄龄这莫名奇妙地一下给整糊涂了,再回身回顾房玄龄走在汉白玉石板上的身影,他感觉有些沧桑、有些萧索。

        再一回想房玄龄之前看他的眼神与面色,他好像看到了房玄龄的眼睛中有灰暗、有迷茫,还有对自己到来的惊异和感伤......

        这会不会是房玄龄对自己的提醒,告诉自己不该来,是在暗示今天李二陛下的心情非常不好,还是在暗示里边的事情和自己有关系......

        管他呢,还是回去吧,今天肯定是出门没看黄历,连房玄龄都给李二这老货给骂了,自己等下进去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李少监,我突然想起来了!我有份重要的奏疏放在左卫营地里忘记拿了,您暂时就不用给在下通报了,在下这就回去拿......”

        再一细想,程处弼就做好了开溜的准备,随便编了个理由,装作惊叹地搪塞李全,也不管李全信不信、回不回答,就迈开步子开溜。

        “是贤婿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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