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蒹葭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在门口贼眉鼠眼地东张西望,慌溜溜地提着食盒蹿入房中,矫健地反手把门关上,将食盒放到案前,抚着心脯小口小口地吐着檀口。

        “这都是些什么事呀,吃个东西还那么麻烦......”

        看着食盒,程处弼一下来了精神,翻身从榻上一蹦而起,嘴里絮絮叨叨的抱怨着。

        一开始作为一个文科生,对于古代冠礼这样的成年礼还是蛮兴奋,充满着好奇的。

        可是这一体验,才发现这尼玛完全不是人干的。

        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滴饭未沾,被老娘和老货踢进了宗祠里,对着大大小小上上下下数十个祖宗牌位,同着两个垂垂老矣却不知道为毛那么精神烁奕的宗族长老,大眼瞪小眼,跟着蚊子打了一晚上架。

        除了全是水飘着顺手可数、一眼可见的几粒粟米的米汤,其他什么也不能多吃,说是不能对祖宗不敬,也不能说话,不能睡觉,就只能干跪着......

        这尼玛比上网包夜还要无聊,能不又饿又乏。

        “严格来说,一直到冠礼礼成,您都是不能吃东西的......”

        蒹葭警觉地听着门外的声音,小心地给着程处弼打开食盒,说话的声音也特别的小。

        “别说了,别说了,快把餐盒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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