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使大人,老朽说的都一一属实呐,这些刺客都是我们这些世族府上的家丁、门客!”

        “那个、那个、还有那个都是我府上的家丁!”

        见着程处弼笑着笑着突然就异色了,邢家家主言语切切,马上就和破洞里掉绿豆一般噼里啪啦地将七七八八的事情全都抖了出来。

        “就是之前我们送到您府上那一百万也都是长孙师诱拐我们凑集的,说是要通过这一百万引蛇出洞,将您送刺史府官署引诱出来......”

        “大人饶命呐,我等可都是被逼无奈呀,我等都是一时糊涂才被长孙师给蛊惑,求大人饶命呐,求大人饶命......”

        听着邢家家主跟个炮筒子似的将事情全抖了出来,其他的世族宗主全都吓破了胆,惊起了一身的冷汗,都顾不上手臂上的伤和地上的血,一个个把头磕得乓乓作响。

        额头、脸上、头发上全是血液。

        眼见着这一帮子世族宗主这么没骨气,这么一干二净地把自己给卖了,长孙师真的是气无可气,只得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咬牙将唇齿之间的药丸咬破了!

        他输了,完全地输给了程处弼,不是因为他长孙师无能,实在是这群猪队友太过于坑人!

        胜券在握的程处弼转向了长孙师:“长孙师,你还有何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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