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勋府左郎将契苾何力领着一路军卫押解着一名只穿着亵衣的高句丽人,推到程处弼的身前,将其按在地上。
“他是?”
程处弼看向眼前这个的俘虏,眼前的俘虏同周围那些皮糙肉厚的俘虏不同,细皮嫩肉的,还很年轻,应该是长期养尊处优,或许应该是这座山营的主将。
“回禀将军大人,此人正是易山守将小酋然得所!”
刘仁轨俯身向程处弼禀报道,自从将军大人告诉自己要准备进攻高句丽之后,除了造船和勤练军武之外,他还学习了高句丽的语言和文字,要的就是在需要的时候有备无患。
“噢,易山守将?抬起头来,让本将好生看看!”
程处弼拔出腰间的盘龍剑,点在了那人的下颚。
“将军大人,末将愿意归降,求将军大人饶命!”
瞥过颚下与脖间的血管近在咫尺的锋锐宝剑,冷汗从然得所的额头直冒,眼中充满着生命危险的恐慌,用着高句丽的语言颤声讨饶。
“饶命?要饶你性命也不是不可以,你也要让本将知晓,让你活下来,能够获得怎样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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