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三兄弟对尉迟恭行礼到还好,但是尉迟兄弟对这边行礼就难了,说话说到一半,两人就只能黑着本来就黑的脸,为难地相互对望了。

        因为现在程处默和程处弼都是将军了,程处默刚刚调任右武候卫将军,总不能一个程大将军、程三将军吧,而且叫程处默“大将军”,也不符合官场的规矩。

        “给我父母见礼就可以了,我们几个都是自家兄弟,就不用在乎那些虚礼了。”

        程处弼喜笑着摆了摆手,为为难的尉迟双胞胎解围。

        “诶,这话说得好,这话我爱听!贤侄啊,这马上就要上战场了,我家这两个不成器的混货......”

        尉迟恭咧着大嘴,豪声大笑,喜悦地按着程处弼的手臂,指着尉迟兄弟说道,声音虽然大,但语气一开始还很平,但是到后边却变得有些凶恶发狠了。

        “要是不听军令,你就给我严惩,军杖不用舍不得打,打断一根是一根!”

        “是,尉迟都督,都督放心,我一定对两人严加约束!”

        程处弼长眉一挑,悦目一笑,却颔首点了几下头,庄重的答道。

        他可以体会得到,这是尉迟恭另类的表达爱意的方法。

        他是一个严父,喜好棍棒下出孝子的严父,他也是一名将军,是一名熟知沙场的宿将,他说不出让程处弼对自己的儿子多加偏袒、照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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