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们的族落与大唐的疆界相距甚远,我们在入冬的时候也不会对大唐的疆界进行袭扰,与大唐只有恩没有仇,但我们也不得不帮助薛延陀,与之共同攻唐。”
菩萨那因为年老有些佝偻的身子,此时却显得特别的强大,说话的也特别的雄浑刚毅,大气磅礴,充斥着过人的智慧。
“其一,中原有句古话叫“攘外必先安内”,如果我们不答应,他薛延陀的兵锋便会立马调转,进攻我回纥!”
“其二,父君,还要教你一点,在同一个环境下生存,就不要把自己当成是环境下的异类,不要让自己不合群,可以特立,却不能独行,可以标新,却不能立异!”
“我们同属于铁勒诸部,其他铁勒诸部的族落都派遣了人马相助薛延陀,若是我们不派遣人马,那么我们就是异类,懂吗,异类在族群中,是很难生存下去的,知道吗?”
虽然他的名字叫菩萨,但他可不是一个菩萨心肠、大慈大悲之人,他是一个从腥风血雨里走出来的人,是在累累的白骨中爬到这个位置的。
他从小就不得上任回纥君长,也是他的父亲药罗葛·时健的不喜,甚至还被他父亲驱逐,他是凭借着一身勇武有谋,身先士卒,战无不胜,一路上打出自己的威望和权势的。
后来,他成功了,他成功的登上了君长的宝座,成为了回纥的首领,但是他的身子,也因为连年的征战,掏空了元气。
“薛延陀会打算进攻我们,我想到过......”
吐迷度明悟地点了点头,继而眼眸更为明亮,神色也更添了疑虑,满怀忧心地求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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