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乱诸夏,狂心益悖,北攻强胡,南扰劲越,西侵羌戎,东摘濊貊。使四境之外,并入为害,缘边之郡,江海之濒,涤地无类.......”
“吾本次汗,为其所蒙,世民诡诈,许为可汗,提兵震举,推翻颉利,颉利乃平,世民反复,诈述父伯,降汗为王,分我疆土,剥我兵权......”
“这些话,是不是很熟悉?”
李二陛下斜睨着汗如雨下的阿史那什钵苾,宛如捕捉到老鼠的猫一样,肆意地玩弄戏耍。
“微臣不知陛下是何用意,还请陛下明示!”
阿史那什钵苾脸色苍白,冷汗滚滚,额头上、脸上、脖颈上、手心上,全是汗。
这是他写给俟斤夷男的信的汉语意思,他又如何不知!
“阿史那什钵苾,难道你还要朕再念下去吗?这可是你回复给俟斤夷男的亲笔信!”
李二陛下龍颜大怒,将手中的信,怒摔在了阿史那什钵苾的面前,声音冷厉,极具威严。
“弑兄杀弟,窥得储位。逼宫父皇,僭越为帝。你阿史那什钵苾到是对朕心知肚明啊,怪不得都说,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身边的人,也不是你自己,而是你的敌人!”
“陛下,微臣知错了,臣一时鬼迷心窍,胡听了俟斤夷男的谗言,一时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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