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弼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李震就开始混不邋遢的抱怨起来。
“是啊,三哥,再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呀,兄弟们现在都等不及了,都渴望着建功立业呢,老是在这易山操练,说是秣兵厉马,但是光练不打又有什么用......”
李震一开炮,尉迟宝琳也紧接着嚷嚷着自己的不满。
“对呀,将军,既然陛下已经和祖父的人马合并一处了,相信再过不久就会攻打白岩城了。
而这白岩城不过一小城,墙低城小的,泉盖苏文肯定守不住,到时陛下还有祖父那里的人马又要增添功劳了......”
李伯瑶也跟着摇头晃脑地仰天唉叹。
“将军,我们要是再不行动,这高句丽的战功可都没有半分了,别说吃肉了,就是汤都喝不上了......”
平素最为谨守军规的段瓒,这次也嘘长叹短着声音,对程处弼表示无力。
就连程处弼最忠实的小弟房俊此刻虽然没有说话,但一双眼睛也是幽怨地盯着程处弼,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苦闷。
身为勋贵子弟,谁不希望自己的战功能够超越父辈,眼见着父辈们连着攻城拔寨,建立功勋,而自己这困守在这穷山之上,身无寸功,谁不着急,谁不心有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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