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将军还真是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则鬼神皆惊呐!”

        待看完信上的内容之后,苏定方更是抖手发颤地捏着书信,虚汗淋漓、心惊肉跳地发出喟叹。

        “既然苏叔父已经阅完,我家将军之信,小侄的任务也已完成,这便告退!”

        裴行俭虽然也好奇程处弼给苏定方的亲笔信上到底写了什么内容,但也没有多嘴去问,很恭谨地守住了自己的好奇心,向苏定方请辞。

        “守约啊,你家将军可是我朝百年难得一出的盖世奇才,你在他帐下可要虚心学习,诚心请教,切莫心生傲横,自以为是!”

        苏定方亲自将裴行俭送到了帐外,搭着裴行俭的肩膀,语重心长、苦口婆心地训告道。

        本来他是想将裴行俭要到帐下来,亲自教授兵法的。

        但程处弼和自己师出同门,同为李靖门下,而且程处弼天资傲放,兵法运用神乎其神,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色,已然同师尊李靖已不相上下。

        更别说还有程处弼的显赫地位身份,将裴行俭交到程处弼的手上,苏定方很放心。

        “苏叔父教诲得是,小侄谨记于心,告辞!”

        裴行俭深以为然地欠身拱手,转身向着营门走去,步伐非常的坚定、自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