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程处弼这番话来,金庾信的肠子都悔青了,大冬天里冷汗直流,汗流浃背,一个顿挫跪倒在地,直向程处弼求罪开恩。

        虽然阶伯并没有手下得罪程处弼,但也领着自己的手下,单膝跪地,跟着金庾信向程处弼谢罪。

        什么叫在国都当着君王的面再演示一遍!

        和征伐高句丽一般,程处弼这是要领着这二十万大军,攻陷他们的国都,生擒他们的君王!

        若程处弼真要兴兵伐国,那今日在此开罪于程处弼的他们,就是新罗、百济的第一罪臣!

        他们的国家可没有高句丽那般的强大,就是他们的全国之兵加起来还不过二十万!

        程处弼哈口气就是二十万人马,如何不让他们内心崩溃!

        若这二十万人马真如程处弼所言,能够于冬日作战,那明天开始,就是他们国家的末日来临!

        “你们下藩小国,远离中土,不识我天朝上国神威,愚昧无知,也是自然,本使为天之使,若和你们置气,岂不落了下乘,都给本使起来吧!”

        见到这新罗、百济将领一个个汗如雨下、担惊受怕的样子,程处弼轻悠一笑,随意地抬了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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