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建武身旁那太监装逼不过三秒,左右的左卫禁军,已经将明晃晃的陌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了。
“哈哈哈哈,不错,寡人就是高建武!”
听得程处弼的话,那将先是一愣,而后抚掌大笑,凝视着程处弼问道。
“你真是厉害,寡人佩服!但寡人想知道,你是如何发现寡人的?”
“偷梁换柱的计策虽好,但在我面前却只是班门弄斧,漏洞百出。”
程处弼不苟一笑,举重若轻的指着那太监,娓娓说道。
“第一点,不是所有人穿上蟒袍都能当君王,高建武不是一个软弱无能的君王,从他能驾驭泉盖苏文和乙支文德就可以看得出来。”
“这位穿着蟒袍之人,不敢正视于我,心存卑怯,而你们二人却能不卑不亢,这说明你们能扛住我的气势,而他不能,故他不是高建武。”
“第二点,不好意思,这是我个人的一个听力优势,我对太监的声音十分敏感。”
“虽然这个身穿黄袍的太监只说过一句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想要去掩盖他的鸭公嗓,但我依旧听出了端倪。”
“第三,每个人都有其多年的行为特征,那个身着蟒袍之人,身子却容易在不经意间弯腰。”
“而刚才那个太监指着我的时候,他的手上有许多老茧,虎口也非常的粗糙,这显然是多年练习兵刃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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