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还只是从三品的左卫将军,并没有资格来参加这种级别的会议,看似差之毫厘,现实却是谬之千里。
官场之上,一级更比一级难,从三品到正三品,就是这短短的一级台阶,不知就扼死了多少人的一生。
“这老奴可就不知道了,驸马爷有事?”
李全摇了摇头,瞧见着程处弼手上的帛书,寻思着问道。
程处弼凝重的答道:“是啊,任城王有紧急军情传来,需要陛下尽快定夺!”
“这可是军机大事,耽误不得!要不然,老奴去殿内给驸马爷通报一声?”
李全转眼斟酌一番,探问一声。
“那可就再好不过了,多谢李少监了!”
程处弼一听喜上眉来,向着李全作揖一礼,以示答谢。
“驸马爷可折煞老奴了,这是老奴分内之事!”
李全也向程处弼还上一礼,笑吟吟向殿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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