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弼引导着李二陛下故作一问,自问自答,自答自问。
“傅玄既是《傅子》一书的作者,同时他曾担任著作郎,奉命撰集《魏书》。”
“既然两本书他都编纂了,为什么会在两本书里,写上不同的意见呢?”
“如果郭嘉的话自相矛盾,那傅玄还引用到自己的两本书中岂不是相互攻讦,自己抽自己耳光吗?”
如果把郭嘉当成第一个犯错之人,那傅玄就是明知道郭嘉犯错还跟着他走、错上加错的傻逼,而一个史学家怎么可能做出这般白痴的行为!
“贤婿所言有理,但就算这两段史料都是真实的,是郭嘉亲口所言,但这矛盾还在其间,这贤婿又如何作解?”
李二陛下下颚连顿,明白了裴松之引用当中的矛盾,但郭嘉两段言语的矛盾依旧在此,光明正大地摆放着。
“其实郭嘉这两段话并不矛盾!”
程处弼半眯着双眼头颅轻摇,若是郭嘉只到此间便只能止步于曹魏前期五大心腹谋士,而不是玩弄天下、算尽天下的鬼才!
陡然之间,程处弼的双眼睁开,熠熠的光辉尽展在那清澈如碧水的眼眸之间,以洒脱的儒士之姿,清幽淡然的答道。
“郭嘉的主张就是既不杀害也不厚待刘备,因为他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软禁刘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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