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房俊还非常骚包地向程处弼扫了一个“三哥,我懂你”的眼神。

        “废话少说,给老子动作快些!趁着现在没人,我们赶紧穿过掖庭宫,免得夜长梦多!”

        看着房俊那挤眉弄眼的骚包样,程处弼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鞭子抽到他的马屁股上,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知道了,三哥!后边的兄弟们都加快速度,我们快点穿过掖庭宫!”

        被程处弼抽得战马惊惶冲前的房俊也不打紧,游刃有余地勒住马缰,摸了摸马脖子,安抚好战马,嚷着声音向后边喝道。

        因为掖庭宫的宫女都被叫到后宫去清扫宫中的水患了,一路通行无阻,再加上左卫铁骑一路快马加鞭,很快地便冲锋到了后宫与掖庭宫之间的嘉猷门。

        为了让后宫中的水经掖庭宫分流散去,同时也让在宫中的宫女们能够在清理完宫中水患之后,能够往回掖庭宫,所以嘉猷门并没有关闭。

        “这水,这水怎么反倒向宫中逆流了,这是什么情况!”

        嘉猷门前的守军却被门前逆流折回的流水给看待了,他们从来都只知道,水往低处流,可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水也可以逆流而上。

        哒哒哗哗,哒哒哗哗......

        沉重的马蹄声踏着哗哗的流水,响彻在嘉猷门前,九千骑兵的穿行,将地上的流水反冲向嘉猷门外的后宫之中,瞬间惊骇的所有人。

        “是骑兵!是骑兵!至少数千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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