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军与高句丽军已经在玄武门激战了一夜,时间已经卯时了,天空已经渐渐放亮了,一缕缕微光,呈现出昏暗的天地。

        但就这微弱的光源下,可以看清那满地苍夷的尸体、那遍地暗红的血光。

        此时此刻,在面对唐军的两面夹击之下,高句丽禁军的军士一个个倒在这血泊之中。

        他们的生存空间被两面凶猛强悍的唐军严重地压缩,给层层包围了起来,围得水泄不通,若被饿虎威逼的羊羔一般,一点一点地缩小着活动的范围,步步蚕食,步步紧压。

        等待他们命运的是,最后,被完全的吞噬,成为老虎的腹中美餐。

        但战争还没有结束,高句丽军士还没有完全被消灭,他们的士气还没有并完全消磨殆尽。

        “大酋大人,看来我们是冲不出去了......”

        一名高句丽禁军将领奋力一刀砍下一个攻上来的唐兵,颓然地靠在所夫孙的身上,面色苍白,带着惨淡的笑容。

        他浑身染血,整个人就像一个从血缸里出来的血人一般,有敌人的,有自己的,身上的数道被陌刀砍伤的伤口,在那放血槽痕的伤口里,鲜血直流。

        慢慢的,意识模糊了,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所夫孙的披风战甲也是染满了鲜血,头盔也早已不见,披头散发的,那里还有一方大将的气势,环顾周围聊聊数十名的军士,他闭着眼睛长呼一声,将军士放倒在身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