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陛下想到自己之前的保证,气怏怏地将手中刚刚拿起的茶碗,一声脆响,“啪”的按在案上,气冲冲地一屁股顿坐在榻上,瞪着程处弼冷声道。
“封禅大典,如此盛大之举,本当万国咸集,远夷君长,皆当扈从,彰显我大唐浩荡天威,布国威于四方。”
程处弼将案头的危险品都清理开来,然后庄重肃穆着形象,向李二陛下一本正经的讲道。
“然吐谷浑既不来从,又拘留我使,更寇犯我边,实在是飞扬跋扈,妄自尊大,藐视我朝威严、气焰嚣张至极!”
“若是封禅大典继续进行下去,就是其他诸国来了,顺服于国、扈从封禅,也因吐谷浑之事,而心生异态,不会诚心臣服,我国之威,亦不可彰!”
“那依你之见呢?”
李二陛下缓缓阖上那充斥着血色的眼眸,深长呼吸,冷然问道。
“依小婿之见,岳父大人只能暂且缓下封禅之事,迅速返回长安主持大局,并派遣精兵强将攻伐吐谷浑。”
程处弼冷静地对望着李二陛下,义正辞严,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吐谷浑自以为其高山皇帝远,自以为我们大唐不会真正如何把他怎样,所以他才敢如此造次,如此不逊,屡次折辱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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