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爱卿应该有很多事情想要向朕述说,很多奏本需要奏上吧,诸位爱卿都敞开了心声,将想说的都说一说吧。”

        “臣等正准备封禅事宜,正要择日向陛下请旨赶往泰山,不知陛下却如何还朝了?”

        接任卢宽担任礼部尚书陈叔达,率先走出列了,问了一个朝堂群臣都想要询问的问题。

        封禅为帝王最重之礼,国家之礼为礼部之责,这个问题陈叔达出来问,再也没有比他更适合的人选了,问得很好。

        “陈爱卿问得好啊!问得可真好!”

        是啊,问得很好,连李二陛下一听也面然笑意,抚着龍椅上的龍首,连拍几下,大声赞叹。

        但赞叹一过,李二陛下的面容就陡然变成惆怅起来,长长叹息一声:

        “朕是不得不回来呀!”

        就在群臣们因为李二陛下的瞬时色变而莫名的时候,李二陛下突然一拍御案,霍然起身,黑脸沉寒,龍颜怒展,声声让阶下留守长安城的群臣寒骨:

        “朕要是再不回来,朕的脸都要给丢尽了!朕的州郡、朕的子民,都要给吐谷浑给侵占干净了!”

        “朕要是不会来,难道朕还要在泰山上待着,成为天下的笑柄!成为东方历代先君的笑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